青禾重重吸了一口气,目光更亮了,它手中早就拿好杯子在等待了。
郑昭灵也并未小气,纵然知晓这春暖大概率是最后一次喝,却也给青禾倒了满杯,给三冬倒了半杯。
自己和崔浩则是一人一杯。
青禾从未独享过整整一杯春暖,它神色欣喜的轻轻抿了又抿,不舍得把它喝完。
郑昭灵提杯轻轻闻了闻,接着微微一抿,心中便有感叹——果然在修真界,名声大的就没有虚有其表。
很难准确的形容入口的味道,这杯酒喝的似乎更是一种韵味。
这杯酒不需要懂酒的人才能喝的明白,纵然不懂得品酒的人,也能最为直白的明白这杯酒的含义。
春风,微暖都融入其中,化作了一股淡淡的舒适。
不强烈,仿佛点到即止。
可就是点到即止,却让人更加舒适。
点到即止……这的确是一件极难极难的事。
郑昭灵感受着春暖入喉,接着化作一缕温热灵力滋润周身。
春暖,名副其实。
“好酒。”郑昭灵由心称赞。
崔浩举杯:“道友喜欢便好。”
郑昭灵轻笑碰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崔浩也一饮而尽,也舒服的微眯起了眼。
自家师父虽然经常答应和徐尽和玉阳道子说春暖管够,但实际上也就是一小瓶的春暖,一点一点的抿一下午。
大家都知道真春暖已经极少,吕玄更是把所剩的春暖都看做了宗门宝贝,要春暖和要吕玄半条命没什么区别了。
崔浩自然也蹭过师父的酒局,但喝的也极少。
也是一点点抿,像这般豪横的一饮而尽,的确还是第一次做。
春暖入喉,酒意轻轻翻涌,一点也不刺激,而是宛如按摩一般涌到脑边。
郑昭灵并未停歇,也没说什么废话,只是喝着春暖,分着春暖。
青禾见此也干了一杯,就又同郑昭灵去要。
小小一瓶,青禾这般要法之下,也蹭了足足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