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好。”
林震南从怀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新建医馆的事,批下来了。地皮也选好了,在江城市西三环,交通方便。这是规划图,你看看。”
江权接过来,翻开。
图纸上画着一栋楼,五层,带院子,门口写着“济世堂”。
林震南说:“名字我起的,济世,救济百姓。你满意吗?”
江权看着那几个字,沉默了几秒。
然后江权说:“满意。”
三个月后。
大夏,江城市。
清晨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济世堂”医馆的招牌上。
门口的青石板路上,排队的人群已经从医馆门口蜿蜒到了街角,粗粗一看,少说有三四十号人。
“让一让,让一让啊!”
一个中年汉子推着轮椅挤到队伍前面,轮椅上坐着一个面色蜡黄的老太太,“我妈都病成这样了,能不能让我们先看?”
队伍里立刻有人不乐意了:“谁家没个急病?我们都排了两个钟头了!”
“就是就是,江大夫一天只看五十个号,你插队我们怎么办?”
中年汉子急得满头大汗,正要争辩,医馆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个身穿灰色长衫的年轻人走了出来,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清俊,一双眼睛格外明亮,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扫了一眼队伍,目光在轮椅上的老太太身上停了一瞬。
“推她进来吧。”年轻人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
中年汉子一愣,随即大喜:“谢谢江大夫!谢谢!”
队伍里有人嘀咕:“凭什么啊?”
江权看向那人,微微一笑:“你左膝滑膜炎,昨天刚来扎过针,今天感觉如何?”
那人下意识活动了一下膝盖,惊讶道:“诶?真不疼了!江大夫您真是神了!”
“今天再扎一次,巩固疗效。至于这位老人家。。。。。。”
江权指了指轮椅上的老太太,“她再不治,撑不过三天。诸位要是信我江权,就容我先救这个急。”
话音落下,队伍里再无人反对。
医馆内,药香袅袅。
江权让中年汉子把老太太扶到诊桌前,三根手指搭上老人枯瘦的手腕。
片刻后,他眉头微蹙:“这是心脉淤堵,加上年事已高,气血两虚。大医院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