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眉头微蹙:“这是心脉淤堵,加上年事已高,气血两虚。大医院怎么说的?”
中年汉子眼圈一红:“协和、同济都跑遍了,说心肌梗塞面积太大,做不了手术,让。。。让回家准备后事。江大夫,我求求您,我妈辛苦一辈子,还没享过福呢!”说着就要往下跪。
江权一抬手托住他胳膊:“别急,能治。”
“真的?!”中年汉子眼泪都顾不得擦,瞪大了眼。
江权没再多说,从桌上的针囊里取出九根金针。
阳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在金针上,针尖泛着淡淡的毫光。
只见他手腕一抖,第一根金针已经刺入老太太的膻中穴,针尾轻轻颤动。
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九根金针依次刺入心经、心包经的九处大穴。
每刺一针,江权的指尖都会有一缕极细的真气顺着针尖渡入老太太体内。
这是《九玄造化诀》中的“金针渡命”之法。
五分钟后,老太太原本蜡黄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血色,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咳,缓缓睁开了眼睛。
“妈!妈您醒了!”中年汉子扑到轮椅前,又哭又笑。
老太太茫然地看看四周:“我。。。我这是在哪?儿啊,我怎么觉得胸口不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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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权将金针一一取下,提笔写了一张药方:“去抓七副药,每天一副,三碗水煎成一碗。七天后,再来复诊。”
中年汉子接过药方,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红包往江权手里塞:“江大夫,这是我的心意,您一定得收下!”
江权把红包推回去,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一块木牌。
木牌上写着几行字:贫者分文不取,富者千金不辞。从医问道,只为济世。
中年汉子愣住了,眼眶又一次泛红,这次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鞠了一躬,推着母亲出去了。
一上午的坐诊,直到日头偏西才看完最后一个病人。江权揉了揉手腕,正准备关门歇息,门外却走进来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国字脸,浓眉大眼,走路生风,一看就是行伍出身。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男子,眼神锐利,进了门就自动分站在门口两侧。
“江大夫,还记得我吗?”中年人笑着抱拳。
江权看了他一眼:“赵虎,退役兵王,三个月前被人抬进来的那个。怎么,伤好了?”
赵虎哈哈大笑:“何止是好了!我现在能跑能跳,比受伤前还结实!今天专门来感谢江大夫的救命之恩。”
他一挥手,身后一个年轻人上前,放下一个密码箱。打开,里面是一沓沓整齐的百元大钞,整整一百万。
“这是诊金,江大夫别推辞。”
赵虎诚恳道,“另外还有个不情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