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拓海太子乖乖离开,他们的确不太好下手。
但裴时玖没有放弃这个期待,他派人跟了拓海太子一路,直到拓海太子上了船,远赴东扶国。
听到禀报,裴时玖有些可惜。
唉,不能替镰儿解决这个麻烦。
“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乔镰儿落下一子,扬眉一笑。
“不着急,说明还不到拓海该亡的时候。”
乔镰儿道:“拓海倒是沉得住气,说不定会励精图治,等到东扶国恢复国力,再图报仇之事。”
她去了东扶国一趟,知道两个女儿死了,人财两空,加上为了拓海再赔去二十年国库,东扶国的国君已经病倒。
拓海太子就快要继位了。
“以卵击石罢了。”他淡淡道。
经过了漫长的寒冬,终于开了春,乔镰儿也正式满十七岁。
春闱考试,宋瑞儿再一次上榜,成了贡士,只不过他太年轻,资历和见解终究欠缺,排名靠后了一点。
但能够在不到十六岁的年纪中贡士,已经是凤毛麟角。
等到四月,要参与殿试,确定等级,不过只要中了贡士,分配一个不错的官职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如今宋瑞儿走到哪里,身边都环绕着一群学子,他们看出宋瑞儿不仅考试能力强,还是个极其精明,善于算计经营之人,跟着他站队,绝不会错。
乔记铺楼,一道身影走进去,斜对面的茶楼,宋瑞儿盯着直到对方消失。
他抿了一口茶,放下杯盏,站起身来。
“我还有点事,就不陪大家了,先行一步,各位随意。”
学子们纷纷起身相送。
宋瑞儿踏入铺楼,乔云妮正在拨弄算盘,一边对账本。
如今的乔云妮,会算术,能识字,早就脱胎换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