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儿妹妹,你别急嘛。。。。。。我是答应过,可姜娩她有殿下护着,我实在不好下手。”
“你什么意思?闻浅也有太师护着,我不照样帮你吗!你如今是想过河拆桥不成?”
“哎哟,我又没说不帮!只是姜娩比闻浅精明,这不是跟你好好商量嘛。”
炭盆里似乎新添了炭,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门扉外,姜娩又听到闻茵问:“你真的确定,要将她斩草除根?”
“我确定!确定殿下回宫这么久,婚事迟迟没有动静,姑母又病着帮不了我。。。。。。留着她我担心夜长梦多。所以她必须死,杀得越干净越好!”
姜娩背脊一僵,贴着冰凉的门墙,屏住呼吸。
闻茵顿了顿:“她。。。。。。毕竟是姜大将军的嫡女,若真出了事,彻查起来。。。。。。”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迟迟不动手?”迟钰打断她,“手脚麻利,做成意外不就行了吗?”
片刻后,闻茵回答:“行,我也不想让王爷回府后还护着她,根除掉自然最好。”
姜娩屏息凝神,向内细听。
正是关键处,廊外忽起一阵疾风卷过檐下。
她鬓边一支素银簪子,被风碰在了门框上——
“嗒——”
一声极轻的脆响。
屋内语声骤停。
“。。。。。。好像有人?”闻茵压低声音。
“去看看。”
姜娩匆忙转身跑向月洞门后,将自己隐在一片竹林后。
紧接着门打开,远远听到闻茵说:“许是刮起风吹了滚石。”
随后,迟钰叫了个侍女守在门口。
姜娩悄无声息退开,寒风扑在她脸上,她眉头紧锁。
原来闻浅只是她们的第一步。
现在该轮到自己了。
她想起过几日就是愉贵妃设宴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