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娩点头,开门见山地问道:“平南侯府遇害一事还未查清,太师此时离宫必然引起猜疑。为何还要出宫?”
“你也觉得,是我谋害侯府?”
姜娩没说话。
段知安漫不经心笑了笑:“我出宫只是想带浅浅离开这是非之地。至于侯府的事,我并不关心。”
他说完朝着院中唤了一声:“浅浅,该启程了。”
姜娩也没有再问。
她叹气。
不管段知安手上是否沾了侯府的血,他对闻浅的偏护,倒是始终未变。
闻浅这时也走了出来。
“娩姐姐,你在宫里,要保重身体。”
姜娩点头:“不用担心我。你若是缺闷了,就随时递信给我。”
“嗯。”闻浅点头,“娩姐姐。。。。。。你会来看我吗?”
“当然。”姜娩握紧她的手,“我又不会在宫里住一辈子!你且安心将养,把身子养好,我过些时日就去看你。”
闻浅重重点头,送她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出宫门,沿着宫道远去,最终消失在尽头。
姜娩轻叹一声,收回了视线往回走。
刚穿过廊下,便瞧见迟钰的贴身侍女,抬着一筐银炭往闻茵的厢房去。
她脚步微顿——
迟钰向来懒觉,大清早来做什么?
她心下疑窦渐生,放轻脚步跟了过去。
还未至门边,里头交谈声已隐约透出。
是迟钰的声音——
“。。。。。。我已经帮你收拾了闻浅。如今她孩子没了,还被侯府赶出去,现在无家可归。你答应我的事,是不是也该兑现了?”
短暂的沉默后,闻茵的声音慢悠悠响起。
“钰儿妹妹,你别急嘛。。。。。。我是答应过,可姜娩她有殿下护着,我实在不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