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让他担心的,不是刘琦会不会反,而是赵贞能不能稳住何必原。
不知为何,他莫名的自信即使刘荺反了,刘琦也不会反。
要是刘琦会造反,他当初便不会放他离开京城。
“刘琦呀,刘琦,你可千万不要让朕失望。”
宿州大营,当刘琦得知儿子造反之后,气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逆。。。。。。。逆子。”
“我刘家世代忠良,怎就会出现这么一个逆子。”
看着脸色铁青,气血逆流的刘琦,副将余卓急忙劝解道:
“将军,少将军不过一时冲动,何况此事也不不能完全怪他。”
“陛下将其放到鹤州做鹤州将军,本就是冲着你来,少将军定是咽不下这口气,才热血上头,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话是这样说,余卓此刻只觉的心中爽快至极。
身为一国之君,如此祸害忠良,早已不配为一国之君。
先帝和吴大人一手缔造的富强大魏,不过数年,便被他祸害的四面楚歌,民不聊生。
他心里清楚,将军若是在这般一退再退,将来必然也会步吴大人的后尘。
“一时冲动?”
“我看他分明就是蓄谋已久。”
“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他暗中与陆佟的副将王勉走很近。”
“如今细细想来,陆佟主动提出脱离刘家军,十有八九便是这小子与王勉在暗中推波助澜。”
“这小子竟然算计到老子头上来了。”
一起刘荺和王勉暗中走的近,他以为二人只是兴趣相投。
如今一看,狗屁兴趣相投,分明就是在密谋造反。
这混账小子,不鸣则已,一鸣就给他上演一波何翻天覆地。
余卓本来还担心陆佟此人反复无常,刘荺恐怕驾驭不住他。
听大将军这般一说,他反而放下心来,暗自窃喜。
这天下,卫家坐得,刘家为何就做不得。
“余卓,你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