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卓,你在笑什么?”
“是不是在替那逆子高兴?”
“你是不是也想造反?”
刘琦冰冷的声音,将余卓的思绪拉回来,急忙收敛脸上笑意。
“不不不,末将不敢。”
刘琦不提醒,他都不知道自己在笑。
“将军,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刘琦眼中的愤怒不是装出来的,他对魏国的忠诚,高于一切。
“一人魏臣,终身魏臣。”
“今日起,我与刘荺再无半分父子之情。”
“他日沙场相见,也只有敌我之分。”
余卓心中一惊,他知道刘琦不是在开玩笑。
大将军此刻说出来的话,实打实一口唾沫一颗钉。
“将军,您就少将军这么一个儿子,难道你真的忍心兵戎相见。”
“何况少将军此举,也是为了你。”
刘琦斩钉截铁道:
“若是他真的为我考虑,就不会造反。”
“刘家只有冤死的魂,就没奸逆的鬼。”
“余卓,你要是再敢为他说话,我便视你为他的同谋。”
余卓欲言又止,硬生生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将军,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少将。。。。。。。。”
‘军’字还未开口,余卓便感受到一抹冰冷的目光,急忙改口道:
“刘荺造反,以陛下生性多疑的性子,必然会针对将军。”
“陛下正缺一个借口,完全夺取你手中的兵权呢。”
刘琦眯了眯眼睛,眸子之中绽放一道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