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凭原来中域之地,想要养活战争状态的下的大秦很难。
所以新政必须要尽快发挥其功效,保证大军后勤无忧。
顾浔御驾亲征,压力山大。
他统筹后方,同样压力山大。
“怎么说着说着就扯到打仗了,那又不是我们的事。”
“说不得明年便已经天下太平了呢。”
君朔自顾自的摇摇头,满是自嘲。、
“不得不说,陈先生无愧‘青衣名相’之名,若不是有他铺路,新政想要落实下去,必将困难重重。”
何锦知道,新政能这般毫无阻拦的落地生根,少不了陈子铭的功劳。
陈子铭像是农夫一般,将北玄这片杂草丛生的地深深的翻犁了一遍,打理的工工整整,只等着后来人直接在上面播种。
君朔比何锦更加深知陈子铭的心思。
他宁愿用命为犁来翻犁就这片荒地,其实就是为了给顾浔留下一份量身定制的大礼。
这份大礼的名字就叫‘民心’。
新政落地,百姓安居,民心所向。
“陈公之功,功在千秋,鞠躬尽瘁,死而不已。”
“这欣欣向荣的景象,是他用命换来的。”
“我们这些只用等着果树开花的后来人,万万不能辜负他的期望呀。”
如今的长安,提起陈家,人们不会当场破口大骂,都是因为陈子铭。
若是没有陈子铭,估计提起陈家,是人都得先啐上一口唾沫在开口。
陈姝干政,陈玉芳祸乱后宫,陈子岸造反,陈利乱民,一家都将奸逆刻在骨子里。
只有陈子铭,任谁提起,都得心怀敬重的感叹一声陈公大义。
天下未乱北玄先乱,如今天下大乱,北玄日趋稳定,皆是顾邺、陈子铭、赵牧、张子良四人之功。
四人力挽天倾,硬生生将北玄从倾覆的的边缘拉了回来。
相比广陵的江以北的春雨过后的勃勃生机,南江以南则是春风吹不尽的死气。
并州城下的护城河,已经是数不尽的攻城器械和士兵的尸体填满。
本该是绿草丛生的大地,如今已经被践踏成泥沼地。
城内城外,空气之中弥漫的都是血腥味和尸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