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赤北军,十天,十天必须抵达。”
乌侯睿领命道:
“是,殿下。”
乌侯睿接着提醒道:
“殿下,军中瘟疫越发严重,若是无法及时阻断,晋军月枝城便是前车之鉴。”
赤侯慈同样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不然也不会下令停止攻城。
“我已经启奏父皇,父皇回信中说,他已经派出蚩冥所有擅长瘟蛊之术的高手和各部祭祀。”
“只要他们抵达,瘟疫都是小事。”
相比之下,瘟疫是小事,如何攻陷并州城才是大事。
按照原本的计划,赤侯大军现在已经在北渡广陵江,兵锋直指长安。
先是被阻挡在月枝城下数月之久,如今又被堵在并州城。
一个计划中三个月便可速通的南晋,如今却被南晋拖的苦不堪言。
不仅‘三个月灭南晋,两年占领中原’的计划成为笑柄,就连兵力也折损严重。
有时候他都不禁扪心自问:
攻下南晋之后,蚩冥还有兵力攻陷中原吗?
“阿睿,隧道挖掘情况如何了?”
现在只要是能帮助攻城法子,赤侯慈都变着花的玩。
“殿下,此轮一共打三十六个隧道,其中六条坍塌,五条打通了护城河被淹,四条打到地下水被淹。”
“剩余的已经挖到并州城外,要不了几日便可挖通城中。”
赤侯慈点点头,督促道:
“加快速度的同时,也要留意,万万不可让谢巩察觉。”
“是,殿下。”
并州城头,蚩冥大军不攻城,今日难得的清闲。
也不能说是清闲,只能说是脑子不用在时刻紧绷着。
有的士兵在修缮城墙,有的士兵则是在走马道上洒石灰,有的则是在废墟之中收集可用来守城的东西。
谁都清楚,这只不过暴风雨来临之前的片刻安宁。
蚩冥大军没有攻城,必然是在准备更强的攻城手段。
从邺城赶来的陆文斌在城头与谢巩会上了面。
看着谢巩带着戾气的面容,陆文斌满心羞愧。
谢巩将陛下安全送回了邺城,而他却未能护住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