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巩将陛下安全送回了邺城,而他却未能护住陛下。
“王爷,陛下他。。。。。。。”
未等陆文斌说完,谢巩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努里挤出一个笑容。
“天意如此,你我凡人之躯,能做只有这么多。”
“陛下的命数如此,不必自责。”
嘴上说着不要自责,实则他内心比谁都自责。
若不是他执意将陛下送走,陛下是不是就不用战死邺城城头。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人已经死了,一切已经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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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斌抬头看着飘扬的南晋军旗了,心中莫名的平静了许多。
“王爷,你可曾想过另立门户,坐上皇位。”
他不是为了试探谢巩,纯粹只是临死前想听听谢巩肺腑之言。
谢巩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若是当初皇位传给大皇子,我必然会造反。”
“只是我千算万算,还是算不过先帝,没有竟然会让将皇位传给了陛下。”
“我更没有想到,陛下一介书生,却比武将还要武将。”
说罢,他缓缓拿起腰间的天子剑放在眼前,一手握住剑鞘,一手轻轻抚摸剑鞘上的纹路。
“当陛下将天子剑交到我手上的那一刻,我便知道,此生的忠诚都将属于那个年轻人。”
“陛下没有让我失望,是我让陛下失望了。”
说话间,谢巩脸上的苦涩变成了苦笑,夹杂着自嘲的苦笑。
“陛下战死了,我这大军统帅却还活着,多么可笑,多么讽刺。”
陆文斌能理解谢巩的感受,甚至可以说两人当下就是同病相怜。
“是呀,哪有君王死了,臣子还活着的道理。”
“我们都是南晋的罪人,护不住山河无恙,护不住君王安危的罪人。”
“唉,罢了,罢了,不说这些就了。”
陆文斌主动转移话题,聊到了并州城。
“王爷,以现在残存的兵力,还能坚守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