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后天、或是十天,也能更久。”
“我也不知道还能守多久,但我知道这并州城是南晋疆土上,属于南晋人的最后一块土地,必将战至最后一兵一卒。”
陆文斌点点头,如今并州城中已经没有百姓,他道出一个本该烂在肚子里的秘密。
“其实并州城比府阳湖位置低了一丈。”
谢巩脱口而出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府阳湖的位置明显要比并州城低上许多。”
并州城作为新城,工部在建城之时,必然已经考虑到水患之事。
若是真如陆文斌所说,一旦府阳湖决堤,整个并州城将会成为汪洋。
“王爷,眼睛看到的就一定是真实的吗?”
“正是因为府阳湖的位置看起来比并州城低,所以工部在建城之时才会疏忽。”
说到此事,陆文斌也深感愧疚,并州新城是他选的位置,当时他也并未察觉此事。
是后来一次州府新来的治水官员交谈之时,方才意识问题严重性。
事实是不止新城如此,老城也是如此,只不过数百年年来,府阳湖南岸从未决堤过。
谢巩猛然看向陆文斌,眼中透着惊喜和疯狂。
“水淹并州城?”
陆文斌的目光对上谢巩。
“对,就是水淹并州城。”
谢巩再次问道:
“可行?”
陆文斌无比坚定的点点头。
“绝对可行。”
“不过需要一等一的江湖高手,轰开府阳湖南岸,越多越好。”
谢巩板着的脸化开,许久未曾见过的小脸浮现脸上。
“果然,读书人的刀杀人不见血。”
陆文斌提醒道:
“赤侯慈此人极为谨慎,在此之前,万万不能让其察觉到蛛丝马迹。”
“也就说即使府阳湖已经决堤,我们也不能撤离并州城。”
“我们要像一块肉一般,将蚩冥大军牵制住。”
“如此方可最大程度的重创蚩冥大军。”
谢巩目光看向城外的蚩冥大军大营。
“并州无懦夫,敢留在这里的,都已经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