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少将军,你们这是?”
不知为何,看着熟络的二人,陆佟感觉遍体生寒。
一个是原严党的领军者之一,一人是新锐派领军者的儿子,两人不该这般客气才是。
赵贞看向陆佟,眼角满是笑意。
“陆大人看来很是好奇?”
“实不相瞒,何将军已经答应随同造反。”
“只不过前提是需要向陆将军借一样东西。”
陆佟瞳孔猛然扩大,侧头看向刘荺,他俨然已经猜到什么了。
“刘荺,你先卸磨杀。。。。。。。”
‘驴’字尚未吐出口,一柄锋利的宝刀便从后背贯穿前胸。
陆佟满眼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贯穿身体的利刃,在艰难的回头看向王勉。
“为什么,我对不起任何人,也对得起你王勉。”
王勉脸上带着一股狠劲,咬着牙,用力一扭,刀在陆佟体内打转。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因为从一开始我便是少将军的人。”
“至于你,少将军从来没有想过给你一条活路。”
“不能怪谁,要怪只能怪你墙头草,信不得。”
说罢,王勉松开手,陆佟捂着肚子,从马背跌落。
刘荺轻轻策马来到陆佟身边,低头俯视着他,没有丝毫的怜悯。
“陆将军,莫要怪我心狠,要怪只能怪你太贪。”
“你手底下的大军,本就是属于我刘家的,今日我不过是拿回属于我刘家的东西。”
说罢,刘荺轻轻策马上前,不再多看陆佟一眼。
陆佟拼命的挣扎,想要开口说话,可惜鲜血灌满腹腔,他压根无法发出声音,只要一张口,便有鲜血涌出。
“何将军,你的条件我已经完成了。”
何必原盯着刘荺两息后,猛然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呈上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