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原盯着刘荺两息后,猛然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呈上兵符。
“末将何必原,参见主公。”
刘荺同样翻身下马,来到何必原身前,拿起他手中的兵符。
“何将军,你就不怕我像对待陆佟一般,卸磨杀驴。”
何必原微微抬头,看着刘荺。
“主公不是那样的人。”
“倒是何必原两次易主,主公敢用吗?”
这一刻,刘荺和何必原心中皆不由升起惺惺相惜的感觉。
简单的两句话,便可看出二人皆是豁达之人。
“总使何将军被千夫所指,大骂三姓家奴,我也敢用。”
“我坚信何将军必是大忠大义之人。”
说罢,刘荺将兵符归还给何必原,顺带连陆佟的兵符也一并交到了何必原手中。
“何将军,刘荺不善用兵,以后如何用兵,便由你说了算。”
何必原看着手中两枚兵符,这种无条件信任的感觉,让他不由热泪盈眶。
今日他终于明白了士为知己者死的真正含义。
“主公,我。。。。。。。”
未等刘荺开口,王勉便率先笑道:
“何将军,其他人来统军,我王勉第一个跳出来不服。”
“若是你来统兵,谁敢多言半个‘不’字,便是与我王勉作对。”
以前是路不同,不相为谋,不顾何必原的统军能力王勉是看在眼里的,打心眼里服。
刘荺握住何必原的手,用力将其合拢,使其握紧兵符。
“何将军,千言万语,不如实际行动。”
“未能攻下南晋的帝都,但一定能攻下魏国的帝都。”
何必原双眼通红,用力握紧兵符,承诺道:
“定不让主公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