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我逼他这般做的。”
见到赵夫人这般平静的模样,卫冉越发疯狂。
“为什么,为什么。”
“我对你们都不薄,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赵夫人端起茶水,缓缓喝了一口。
“为什么,这问题你不该问你自己吗?”
“身为君王,却将臣子的妻子圈养宫中玩乐,你这叫待人不薄?”
“你强要我之时,可曾想过我夫君是你的臣子?”
“你就是一头禽兽。”
卫冉起身,一把掐住赵夫人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
“你本就是一个烂货,有什么资格说朕。”
“朕是当朝天子,有什么是朕得不到的。”
被掐住脖子赵夫人,哪怕呼吸已经困难,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模样。
赵夫人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不由让他了想起了严谨和吴名,他二人临死之前,也是这般视死如归的模样。
这使得他越发狂躁,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你不怕死吗,你们都不怕死吗,为什么你们都不怕死。”
此话好似与赵夫人说,其实是与死去的严谨和吴名说。
在赵夫人快要窒息而死之时,卫冉猛然将其摔在地上。
“不,朕不能让你这般轻易的死。”
“我要让你看着赵贞被我一刀一刀凌迟而死。”
说罢,他向咳嗽不止的赵夫人扑去,尽情的发泄兽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