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不愧是湘平王谢巩,换做其他南晋将军,估计早就已经拿下了。”
乌侯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接连攻克月枝城,并州城,两座军事重重镇,想来二殿下在朝中地位已经无人可撼动。
蚩冥皇位继承人,已经是板上钉钉之事。
“殿下,并州城已破,你为何还这般愁眉苦脸?”
乌侯睿看着愁眉苦脸的赤侯慈,满脸不解。
赤侯慈缓缓伸出手,指向满地的尸体。
“攻打并州,我们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若是中原的大军皆是如此,我蚩冥想要称霸中原,必须要步步为营,稍有差池,便可能万劫不复。”
乌侯睿哈哈一笑。
“殿下,该享受胜利喜悦之时,就该尽情的享受。”、
“该有心忧虑时,就胸无旁骛的忧虑。”
“何况我蚩冥大军,有谁是是孬种呢。”
“用中原话来说,就是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赤侯慈被乌侯睿说的哑口无言,确实是这般道理。
胜利都不值得庆祝,什么才值得庆祝呢。
“不错不错,连‘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微风’都知道了。”
“看来最近少读中原书籍。”
“殿下,想要入主中原,不懂点中原文化怎么行呢。”
“又不是保守派那帮老顽固。”
忽然,乌侯睿想起一事,开口问道:
“谢巩呢?”
“启禀将军,谢巩率领残部依旧在拼死抵抗。”
“如今已经被我堵在了北城的城头。”
赤侯慈正想见一见这位早有名扬天下的南晋第一名将。
“走,去看看。”
北城。
随着蚩冥大军的疯狂围剿,残余的晋军全部被逼到北城将军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