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带回来的消息,却让仆固怀恩的心沉入了谷底。
“启禀元帅,属下抵达七星寨,但未能见到张将军。”
前往七星寨的使者禀报道,“张将军的副将说,张将军前几日操劳过度,偶感风寒,如今正卧病在床,无法起身。
他代张将军向元帅告罪,待病体痊愈,定当亲自前来请罪。”
卧病在床?
仆固怀恩的眉头瞬间紧锁。
张守瑜这家伙壮得像头牛,怎么可能说病就病?
这分明是托辞!
还没等他发作,前往建水城的使者也带回了同样令人失望的消息。
“元帅,高将军也未能前来。”
“他说……他说建水城附近最近突然出现了一伙凶悍的土匪,四处劫掠,搅得民不聊生。
他身为守将,职责在身,实在无法离开城池,还请元帅恕罪。”
土匪?
仆固怀恩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建水城附近的山民虽然彪悍,但什么时候出过能让高秀岩这位悍将都脱不开身的“土匪”了?
这借口找得比张守瑜还要拙劣!
“混账!”
仆固怀恩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他心中雪亮,这两个狐狸多半是已经嗅到了威远城内不同寻常的气味,猜到了自己即将举兵造反的意图!
他们是在用这种方式,表明他们的立场,或者是在观望。
“这两个该死的家伙!”
仆固怀恩在议事厅内来回踱步,心中怒意翻腾。
但他很快又冷静了下来。
张守瑜和高秀岩手中都有重兵,而且城防坚固,自己现在兵力有限,不能轻易对他们动武,尽量说服他们一起造反方为上策。
“也罢……”
仆固怀恩长叹一口气,“等太子殿下抵达威远城登基称帝,名正言顺之后,再看他们如何选择?
届时,两人若还敢拥兵自重,不听号令,休怪本帅无情!”
他只能暂时将此事压下,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即将到来的李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