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至此,武士彟心中答案便只剩下了一个。
那就是,宣誓效忠与你!
“不曾想,竟是老夫有眼不识泰山,不知二郎如今已是这般权贵。
之前招待不周,多有逾矩,还望二郎恕罪!”
武士彟嗓微颤,恭敬行礼,极尽谄媚:
“今日能与大人详谈,敲定合作事项,实乃老夫不胜荣幸。
还请大人放心,武家上下定当全力配合,不惜代价。
只求大人能念在顺儿的份上,提携武家一二。
老夫定当感激不尽,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见武士彟前倨后恭,惺惺作态姿态,李斯文当场愣了半晌,只在心中暗暗叹服:
这老狐狸,当真是拿得起,放得下,能屈能伸。
难怪他能抓住从龙机会,又在皇位更迭中保住性命。
有家主如此,活该武家兴旺。
心中虽这般惊叹,李斯文脸上却未表露出分毫。
一脸受宠若惊的慌张起身,伸手就要去扶武士彟。
语气恭敬,不敢有半分傲慢:
“武伯伯言重了,你我本就是翁婿,如今又成了精诚合作伙伴。
相互扶持,互利共赢,本是天经地义,何来恕罪一说?”
一边说着,一边虚托武士彟臂膀,直到他躬身施礼九十度,这才轻轻将其扶起。
“仰赖武家倾力培养,才使武顺蕙质兰心,知书达理,让某颇多喜爱。
哪怕只是看在顺娘的面子上,某也绝不会让武家白白付出的。”
李斯文笑意如常,语气温和,可其中暗藏几分假意,几分真诚,武士彟实在看不真切。
“武伯伯且放宽心,只要通商之事顺利,不负某的信任。。。
等到功绩卓着之时,某定当在陛下面前为武伯伯美言,极尽赞誉。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某既然做出承诺,那就绝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