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帝都某看守所。
被剃了光头的柏应虎正坐在马扎凳上背诵着行为准则。
“第一条,服从管理,听从安排;第二条,遵守监规,认真改造;第三条…”
柏应虎背得磕磕巴巴,旁边的一个囚犯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每个监室都有一个这样的犯人,简称牢头。。
“背了三天了还背不下来,你是不是傻?”
柏应虎委屈地捂着屁股:“华哥,这玩意儿太难背了。。”
“草,你还敢顶嘴?”华哥当即起身,一脚踹在了柏应虎的胸膛上。。
“砰。。。”
柏应虎连人带马扎凳摔在了地上。
“大哥,你没事吧?”卫仁朝立刻起身搀扶了一把,随后怒目而视;“华哥,你不要欺人太甚!这要是在我们缅北,你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一旁的陆天赐刚刚起身,见卫仁朝跟个二愣子似的又急忙坐了回去。。
华哥冷笑一声:“这里可不是缅北,这是龙国!收起你那大哥嘴脸!哦对了,听说你们在缅北骗了不少龙国人的钱?”
柏应虎脸色一白,不敢接话。
华哥压低声音道;
“借俩钱花花。。”
陆仁朝“呸”了一口;“钱?我他妈给你变出来啊?”
“呦呵。。还真把自己当土皇帝呢?”华哥拍了拍手;“小的们,来活了。。给这俩家伙松松筋骨。。”
“不是。。”柏应虎脸色一变;”我也没说啥啊?“
“老子就是想收拾你们?有问题?”
话音刚落,小弟们冲上来冲着二人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华哥很享受这种看小弟打人的快感,环视一圈,独自坐在马扎凳上的陆天赐十分突兀。
“你们俩过来。。把这个瘸子的另一只腿打断。。”
“哎?”陆天赐一慌;
“这怎么还有我的事呢?”
华哥抠了抠鼻子;“你们既然是兄弟,那就要有难同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揍他!”
一时间,监室内一阵鬼哭狼嚎。
等小弟打累了,华哥蹲下身子凑到柏应虎的身旁;“瘦死的骆驼果然比马大,你这老小子嘴里这俩大金牙倒是值点钱。。来啊,给我薅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