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弟打累了,华哥蹲下身子凑到柏应虎的身旁;“瘦死的骆驼果然比马大,你这老小子嘴里这俩大金牙倒是值点钱。。来啊,给我薅下来!”
别!别!华哥!这金牙不能拔!”柏应虎拼命捂住嘴,声音都变了调,“这是我花大价钱镶的,拔了我就没法吃饭了!”
华哥冷笑一声:“没法吃饭?那正好,省粮食。”
两个小弟上前,一个按住柏应虎的头,一个掰开他的嘴。
“啊!”
一声死妈惨叫传来,一颗金灿灿的大牙被生生拽了下来。
柏应虎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捂着嘴在地上打滚。
华哥接过金牙,在衣服上蹭了蹭,放进兜里。
“还有一颗呢?继续。”
“不要!不要!”柏应虎拼命挣扎,但他那点力气,在两个壮汉面前根本不够看。
又是一声惨叫。
第二颗金牙也被薅了下来。
柏应虎满嘴是血,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像一条死狗。
卫仁朝也被打得鼻青脸肿,靠在墙边喘着粗气。
至于陆天赐,他本来就腿脚不便,被踹了几脚后,干脆躺在地上装死。
华哥满意地拍了拍手,站起身。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记住,在这儿,老子说了算。你们那套缅北的做派,给老子收起来。”
这时,铁门处传来了警棍敲打声,随后一个警察从小窗口探出脑袋;
“都干什么呢?”
见到看到地上的血迹和柏应虎几人的惨状,警察急忙打开门;
“怎么回事?”
华哥一脸无辜地耸耸肩:“报告管教,他自己摔的。”
柏应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华哥那阴冷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管教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华哥,显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陆天赐躺在地上张嘴;“警官。。他们简直不是人。。我大哥的牙都被他们拔了。。”
进来的警官一愣,随后将华哥叫来。
华哥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
“这几个人下午就要受审了。。你倒是给我找事!”
“嘿嘿。。”华哥悄悄将拽下来的金牙塞进了警察的口袋;“警官。。我举报。。这老小子要咬舌自尽。。我没办法,只能把他的牙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