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人摆出相同的姿势紧随其后:“春风拂槛露华浓。”
第三个人也是立刻跟上:“若非群玉山头见。”
念完前三句,三人摇头晃脑异口同声念出最后一句。
“会向瑶台月下逢。”
三人念罢,陆清河与陆殊都惊的目瞪口呆。
倒不是故作姿态,而是没想到这首诗的副作用这么大,竟让三人不顾仪态的兴奋成这般模样。
“两位觉得如何?是否为没能亲眼目睹这佳作的出世而抱憾终身?”
陆清河一阵无言,但还是很配合表示了惋惜,并在心中对李诗仙忏悔一万次。
若非三人卖弄过后便离开了,两人恐怕都要忍不住笑场了。
“哎!也不知沈浪在众人面前出尽了风头,心里该有多得意。总觉得是咱们亏了?”
陆清河笑着拍了拍好友:“诗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咱们的目的达到,何来盈亏之说?
“想必这诗用不了多久便会传遍南河府,清河你真的不后悔吗?”
闻言,陆清河只是扯动嘴角笑道:“诗是沈浪公子作的,与我陆清河何干?”
这样的回答让陆殊顿觉哑口无言,只得幸幸说道:“你倒是豁达!”
陆清河止住脚步,望了一眼远方,叹息一声。
“陆殊,你须知穷则思,思则变,变则通,通则达。【易经】千言万言,讲的不就是这个‘变’字吗?”
听着好友的话,陆殊一愣,顿觉心中豁然开朗。
为有如此朋友既庆幸,又生出几分羡慕。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向房间走去。
晚食过去没多久,陆虎便回来了。
对于诗作的事他也早已知晓,只是相比这些文人学子,普通人只是知道沈浪公子作出一首很厉害的诗。
但究竟厉害在哪里,却没有粮价那么直观易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