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究竟厉害在哪里,却没有粮价那么直观易懂了。
陆清河同样要将三张百两银票交给陆虎,免得他需要用钱时不好意思开口。
“我哪里需要这么多银子?大哥你帮我收着吧!再给我些碎银子,我得先把借的还了。另外,那煮饭大叔教我东西,我寻思得买上两坛好酒给他……”
见到陆虎一点都不客气,陆清河顿觉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忙将还剩下的十几两碎银都拿了出来。
结果陆虎也只是拿了七八两,并感慨道:“先前该说你们读书人费钱,没想到来钱这么也快。”
听着陆虎的话,陆清河与陆殊相视一笑,将接下来的打算商讨了一下。
答案出奇的一致,那便是继续留在汤府。
除去签契的缘故,这汤府的藏书楼对于陆清河两人就像一个未知的宝库,他们自然舍不得离开。
而陆虎的解牛刀法也没学完,更没有离去的打算。
但因三日后要去府衙报名以及为后面的府试做准备,陆清河与陆殊两人一致决定,提前赶出些抄书的进度。
这也是先前汤府管事得知两人要参加府试后给出的解决办法。
次日,晨光洒在汤府,所有人如同蚂蚁般开始各自忙碌。
汤守业骑着马如同平时一样赶赴卫指挥使司。
魏良则因只授课半日,所以正在房中仔细研读沈浪所作的诗篇,浓密的双眉皱在一起,嘀咕不断。
“如此诗作可得好好想个诗名才行,不如便叫【魏师汤府授业,学子诗赋寄情】?”
此话刚说出,他又立刻摇起头,予以否决:“哎,不行,不行!太直白了,好像老朽非要蹭学生的诗作一样。”
与某位博士的满心的烦恼不同。
陆清河与陆殊早早来到了藏书楼,大概是因心中无事,抄起书来竟更加专注。
时间在抄书中悄然流逝,到停下笔时,陆清河已经抄了两千字,而时间也不过刚到申时。
又等了没多久,陆殊也停下了笔,两人让管事检查过后,便又去学堂听魏良授课,直到下学才离开。
两人前脚回到住处,沈浪后脚便带着来福出现在他们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