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汤婉婉口中得知,他是汤府家学的教书先生,不但学识渊博,书法更是出彩。
招募抄书时的仿写书法,便是出自他的手笔。
随着中年儒生离去,魏良的授课正式开始。
陆清河两人被安排在稍微靠后的座位,这也直接导致他们被来旁听的抄书三人一眼看到。
“咿,那不是两位陆兄吗?他们为何坐在里面去了?”
“真的是他们!竟然可以进到里面听魏博士讲学!这也太让人羡慕了吧?”
“可恶啊!为什么同在一个屋檐下抄书,婉婉小姐看中的不是我?”
听着三人的话,一个小厮冷哼一声。
“什么婉婉小姐看中?你们不要乱说好吗?人家能进去听讲,那是因为结拜兄弟被指挥使大人看中了……”
说话的小厮不是别人,正是已经打听清楚昨日之事的杜生,如今听到这些穷酸书生狗嘴吐不出象牙,自然要批评一番。
别看他在杜家是下人,可出了府衙那就是人上人。
经过杜生一番批评教育,三人这才想起与两人同住的魁梧少年。
“可恶啊!咱们咋就没个能被指挥使看中的结拜兄弟?”
三人的羡慕嫉妒恨,陆清河两人自是听不到。
坐在学堂里比在外面旁听清晰很多,而且没有那么多干扰。
这样的氛围让两人很快便陷了进去,时间也在魏良知识渊博的讲学中悄然流逝。
以至于散学时,两人才发现日落西山。
在对汤婉婉表示感谢后,两人这才离开。
只是刚离开没多久,便被几个学子给拦在了半路,为首之人正是知府之子杜衡。
“散学便散学,还要故意跑到婉婉面前露下脸。你们该不会以为进了这里,就可以生出什么非分之想吧?”杜衡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丝挑衅的嘲弄。
他虽然不认为汤婉婉会看上他们两个抄书郎,但为了保险起见,他不允许任何人接近她。
“杜公子,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感谢婉婉小姐带我们来这里,并无其他意思。”陆殊赶紧解释。
而陆清河没有说话,他们能从杜衡身上察觉到一种令人很不舒服的感觉。
对于陆殊如何回答,杜衡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