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陆殊如何回答,杜衡并不在意。
脸色黑下去后,郑重警告两人:“哼,不管你们心里怎么想的,都给本公子记住了,汤婉婉只能是我杜衡的,谁要敢作他想,别怪我让你们读书不成,牢饭吃到饱。”
啪啪啪!
恰在这时,一阵鼓掌声响起。
几人闻声望去,但见沈浪带着来福缓步走了过来。
“大老远就听到杜兄在这里欺负人了,本不想多管闲事,奈何这路就一条。”
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杜衡见到风轻云淡的沈浪出现,下意识握紧拳头,脸色更加难看。
“沈浪,你少多管闲事!”
望着咬牙切齿的杜衡,沈浪下意识憋了眼陆清河,不急不许开了口。
“杜兄,你该不会还在为我作出那首【答师赋·赠佳人】生气吧?”
听到这茬,跟随杜衡的几人不由心头一紧,暗骂这沈浪真是坏透了。
“你。。。。。。找死!”杜衡气急,抓起杜生手中的书就砸了出去。
然而,在护卫一刀寒光下,那书当成被一分为二。
沈浪没有理会气急败坏的杜衡,反而来到陆清河两人身边。
“你们不是要参加府试吗?他可是府尊大人唯一的公子,可不是谁都能得罪的。”
“多谢沈公子提醒!”陆清河拱手,却对沈浪有了全新的认识。
这位首富三公子自出现一共说了三句话,前两句看似是在和杜衡说,实则是在对他和陆殊讲的。
并且三句话,警告他们了两次。
第一次警告,杜衡对【答师赋·赠佳人】这首讨得汤婉婉欢心的诗作讨厌至极。
如果不是他沈浪所作,没有福王在后面站着,那他杜衡便可以毫无顾忌。
第二次警告,杜衡乃是南河知府之子,在这个权力至上的大庆朝,他随便做些小动作,便可以让两人在府试中失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