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这个白得来的干儿子,是摸准了新皇帝的脉搏。
瞧着今日情势,金张两位阁老最多再当半年阁老,便已经是极限。
下一个入阁除了我之外,极大可能是那个郝刚峰。
看他与叶厕今日阻拦陛下下达格杀监生令的默契,一旦和我同时入阁,便是二比一的态势。
以后我若想有些作为,必须跟我的这个干儿子加深好感情才是。”
魏忠贤望着下面欢声雷动,仿佛大获全胜的一众学子,不屑地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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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唐兄弟,说的对,读书人要的是脸皮,脸皮给他们,只要自己握住实权,便无往不利。”
小胖皇帝对于山呼万岁声敬谢不敏,他还是觉得唐辰发明的那个斜举手势更具气势,抬手制止了众学子的欢呼,转头对魏忠贤道:
“命叶学士宣读第二道圣旨。”
魏忠贤躬身领命,对着宫门处的太监打出手势,宫门处的太监领命,当即高喊:
“圣旨到,众学子跪领。”
一众学子霎时间有些面面相觑,不知怎么还有一道圣旨。
等待在宫门处的叶厕,听到这声皇命后,转身从身后的捧旨太监手中,接过第二道圣旨,缓缓展开。
恍惚这第二道圣旨重若千钧般,叶厕展开的很慢,以至于整体展开后,握举着圣旨到双手,一直颤抖不已。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叶厕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嘶哑,此刻他仿佛念的不是圣旨,而是一把把带血的刀子。
“有陈规吴为者,讲学佛寺,口不提孔孟,却号东林之学。
讲习之余,讽议朝政,裁量人物;交通内侍,窥探禁闱;党同伐异,紊乱纲纪。
致使,民议我朝内阁不在京师,而在东南,其心可诛。
按律严惩:
陈规吴为二人,革除功名,发配陕甘卫所,无明旨不可赦。
国子监祭酒尸位素餐,去职交由有司法办。
国子监司业王兰陵,暗唆学子聚众滋事,不为良师,革除功名,永不录用。
……”
嘶哑着嗓音的他,还在坚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