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伴,大伴,怎么回事?哪来的哭声?”
魏忠贤慌忙回道:
“回皇爷,有流民聚集在宫门前哭。”
“流民?流民怎么会进内城来?”
洪福帝惊诧中随口一问,只是话刚出口,脑海中猛地蹦出一个荒谬但切实的答案,语气陡然变得严厉:
“是唐辰?他弄流民进了内城,还放到了宫门前?”
魏忠贤不知洪福帝怎么会想到这是唐辰弄的,但看着确实像小唐大人的行事风格。
胆大妄为,喜走偏锋。
不过作为盟友的他,没提人名,只是实话实说道:
“监生聚集时,曾发传单邀请一些来京的学子助阵,那些学子涌入内城时,城门守将不能制止,便有些流民跟着混了进来。”
洪福帝盯着魏忠贤,质问道:
“不是唐辰唆使的?”
魏忠贤扑通一声跪地道:
“奴才不知唐大人有没有唆使,清浊司汇报上来的便是这些。请,请皇爷恩准,奴才,奴才现在便去查清楚。”
洪福帝冷哼一声,摆手道:
“不用在朕面前装可怜,你什么心思朕知道,且再看看,咱们主奴的时间还长。”
“皇爷圣明。”
魏忠贤冷汗涔涔,在这一刻,他忽然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帝王威严。
宫门外,见火候差不多,唐辰大手一挥,打出手势,自有藏在人群中的暗探,暗中控制减小了哭声:
“虽说皇上没钱,但你们眼前的这些学子大人都是慷慨悲歌,国之栋梁。
他们学富五车,家资丰厚。
人人都有一颗为公,为民,为天下的蓬勃雄心壮志。
而且他们十分愿意为皇上分忧,为天下百姓分忧。”
说到这儿,顿了一下,等着太监们传声。
听到他这么说,流民中有脑筋转的快的,迅速抬起头来,看向长袍方巾监生们的眼神,立刻便如见到红烧兔子一般,热切火辣。
“下面,请诸位乡亲们,给你们的救命恩人磕头了,只要你们能求得这些监生老爷们能赏你仨瓜俩枣,你们便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