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请诸位乡亲们,给你们的救命恩人磕头了,只要你们能求得这些监生老爷们能赏你仨瓜俩枣,你们便能活下来。”
“来,3,2,1,磕头咯!!!”
唐辰忽地一嗓子。
场面瞬间大乱。
流民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向着最近的监生学子冲了过去。
有奴仆的,还能仗着人多,踹打推开。
没有奴仆的,只能惊叫着四处躲避。
有的甚至不避刀剑,跑到禁卫军身后。
只是不知禁卫军现在指挥是谁,一声喝令下,禁卫军齐齐后退一步。
并迅速组成人墙,将监生和流民圈进到了一起。
“少爷,行行好,赏个钱吧。”
“呀,你不要过来啊。”
“大老爷,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吧。”
“你们走开,走开。”
这样的对话,不时在宫门前四下响起。
唐辰望着乱糟糟如鸡场的大广场,脸上止不住地乐。
叶厕大怒:
“唐辰,你大胆,你知不知你这是在玩火?”
被一声怒吼,搅了兴致的唐辰,转头叹气,吧唧了一下嘴,有气无力道:
“圣人言:知行合一。
叶阁老,是他们说的要匡扶天下,要为国为民的,现在民就在他们面前,只要他们伸伸手便能救。
我这是在帮他们,怎么成了我玩火了?”
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又补充一句:
“哦,对了,我娘说,玩火好尿炕的。
我不会玩火,我劝大人也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