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都看得出来,江宁一系的本地官员是在以拖待变,谁也不想落的个残害文脉的名声。
“都怪那个逆子,早知是个反骨仔,当初便该溺死在便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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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时,陈适梅不止一次狠声咒骂。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就生了那么一个忤逆不孝的逆子,好似非拉他陈家一门沉沦,不罢休。
至于老二,陈矩。
那也是个不省心的货。
原本他回到老家准备续一房弦的,顺便再给自己找个有权势的老丈人,借势再起一把。
谁曾想,陈矩这小子一心的不同意,还屡屡出手搅和,已经给他搅黄了三门亲事了。
便在刚刚,那小子又带着人将原兵部侍郎黄瑾黄大人的嫡孙少爷,给暴打了一顿。
以至于,刚通过媒人说好的,与寡居在家的黄家二小姐婚事,不得不告吹。
好声好气,又赔偿了十多亩上好水田,终于送走上门兴师问罪的黄瑾后,陈适梅颓唐地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一身戾气难以发泄:
“真是造孽啊,我怎么就生了这么几个不省心的玩意,陈矩呢,将这逆子给我叫来。”
然而,寻找陈二公子的下人没回来,反而是门子慌慌张张地冲进屋里。
“老爷,老爷,不好了,圣旨,圣旨,来圣旨了。”
骤然听到此消息的陈适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不由瞪大眼睛,满脸惊恐之色,心中暗自思忖:
“难道是因为那不成器的大儿子陈规犯的事,牵连到我了?早让他跑来着,怎么就不听,如今圣旨追到家里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陈适梅只觉得双腿发软,浑身无力,仿佛整个人都失去了支撑一般,不由自主地“噗通”一声瘫倒在地。
“陈老爷何在?圣旨到,陈老爷出来接圣旨。”
陡然的太监音,突然自门外传入中庭,惊得他犹如一只老兔子,噌的一下,连滚带爬,钻进八仙桌底下。
只是由于太过慌张,他一时忘记头钻进去了,肥臀还留在外面,颤抖不止。
可听着皂靴塌地的声音越来越近,他一心地只想往桌子下面缩啊缩,生怕晚一步,会被分发现,捉拿进京问斩。
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看不见我,你们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