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拼命往桌子下缩时,太监尖利的嗓音已经到了门口。
“陈适梅接旨!”
无人回应。
陈仲管家被大少爷派去了京城,萧二管家不知死去了哪里。
老家留守的管家又是个没见过大世面的,此时,听到圣旨已经吓的只知道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一众下人更是横七竖八的跪着,完全没一点章法。
宣旨太监走进门来,看到这么一幕,不由心生不满。
只是皇命在身,没空跟这些无知下人计较细节,皱着眉大步流星进了堂屋。
预想中的香案供桌没有,顿时令他的不满宣泄出口。
“陈大人您这是在搞什么名堂?不想接旨吗?”
尖锐地厉喝之声,震得耳膜生疼。
可回应他的却是一连串含糊不清的碎碎念。
“我不出去,我不出去,你们不能砍我的头,我是两榜进士,是……”
闻听到声音的宣旨太监,眉头紧皱,循声看去,不由一愣。
只见桌子底下一只肥臀颤抖不已,本该领旨谢恩的陈大人,此时死死抱着桌腿,死活不肯出来,嘴里不停念叨着别人听不懂的话。
宣旨太监看到这一幕,不由皱起眉来。
“哟,陈老爷这是疯了?”
突然被这么一吓,陈适梅抖得更厉害。
“没有,他这是被吓着了。”
忽地一道浑厚的少年声自堂外传来。
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一位墩胖少年。
胖少年大跨步走进堂屋,先是朝着宣旨太监行礼问安,自报家门道:
“小子,乃是陈适梅次子陈矩,见过公公,劳烦公公可否告知小子,圣旨是喜事还是祸事?好让我等有个心理准备。”
见到眼前这个耳朵缺了一块,体型微胖,但行为举止颇为知书达礼的墩胖少年,宣旨太监眼睛不由一亮。
“京城人皆传言,陈家双子如双星,长子文采盖世,犹如文曲星,三子诡计多端,宛若祸世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