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哪里知道能不能请来南风,他只知道改姓唐的这小子,嘴里没一句实话,反正到现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搞这一场请神法事。
如果说是为了放孔明灯炸北蛮军营,完全可以偷偷的派人出城,去上风处放便可,没必要折腾这么一圈。
如今搞得皇帝在这里患得患失,一旦请不来南风,那便是欺君之罪,姓唐是不怕砍头,难道这位蓝道长也不怕砍脑袋吗?
可皇帝问话你又不能不答,最后,他绞尽脑汁憋出一句:“莫须有吧?”
“嗯?”骤然听闻这三个字,洪福帝双眉不由一凝,“你什么意思?是他或许是在故意欺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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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听得这么一问,吓得魏忠贤浑身一颤,匆忙跪下道:
“奴才该死,奴才不是,奴才罪该万死。”
他想解释,可一时又不知该怎么解释,说唐辰没欺君,万一请不来南风,自己也跟着倒霉,说他欺君了,那现在他就得跟着倒霉。
饶是魏公公再是八面玲珑,短时间内竟是找不到一句好词为自己开脱。
便是在这是,卸下皇帝盛装的,充作禁卫军的陈矩,趁机道:
“陛下,臣看唐辰就是在欺君,子不语乱力怪神,圣人都说世上没有什么神仙了,他怎能请来神?
现在这般做派,就是故意诓骗陛下的。”
如果说别人说唐辰欺君,洪福帝或许还真有可能一怒之下砍了姓唐的。
只是当听到跟自己体型十分相似的陈矩突然开口,他竟突然冷静下来:
“他诓骗朕什么?朕可什么都没许他。”
陈矩一噎,不知自己哪儿说出错了,竟然让皇帝冷静下来,不过已经开口进献了谗言,便没有停下来道理,尤其能给唐辰上一点眼药,不管成不成,他都觉得不亏。
“北蛮围城,陛下让他筹划退军之策,如今他故意以神鬼之术欺瞒皇上,如何还不算欺君?”
“请陛下下旨,臣这便将他拿下,就地正法。”
说到最后,他是真的咬牙切齿挤出来的那个法字。
整整一天的时间,在城墙上扮演皇帝,感受着那近在咫尺的杀戮与血腥,陈矩如今每每闭上眼,恍惚就能看到北蛮人的狰狞可怖,尤其鼻腔处隐隐还能嗅到那刺鼻的血腥味。
这一切都是拜唐辰所致,听说明天还要让他上城墙,现在他恨不得将姓唐的砍上十段八段,也让他尝尝人血喷嘴里是什么滋味。
经他这么一打岔,洪福帝紧张的心反而松弛下来,示意魏忠贤起来,笑与陈矩道:
“你们兄弟都恨不得亲手弄死对方,你大哥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到真像前世有仇一般,等蓝仙师请神完成后,让他给你们掐算,掐算,看看前世的仇,今世能解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