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真像前世有仇一般,等蓝仙师请神完成后,让他给你们掐算,掐算,看看前世的仇,今世能解开不。”
按照平常惯例,听闻这样一句话,陈矩该谢恩,但他就是不想谢,尤其看到唐辰像个马猴似的在法坛那儿上蹿下跳,就来气。
时间在蓝道行的做法下,一点点过去,月儿渐渐爬高,天色清明微风不动。
起初还满怀期待与激动的洪福帝,渐渐皱起眉来。
魏忠贤更是紧张地双手交叠,满心的汗。
被战争厮杀刺激了一天的陈矩,却是兴奋地双眼冒光,全然没有一点困意。
“没风,哈哈,没风,没风就是欺君,欺君该杀,杀。”
眼见着,将近三更,不说连狗不叫了,可依旧没有风来。
慈宁宫中。
难得晚睡的郑太后,端坐在正殿中,望着外面比湖里的水面还平静的夜,同样皱眉不已。
她倒是不关心唐辰会不会因为欺君而死。
她在忧心如果不能尽快破了北蛮大军,自己儿子的皇位恐怕不稳。
尤其洪福帝今日还这般冲动地软禁了百官,看似是为了防止围城后可能出现的骚乱,实则是将自己放置在了火上烤。
如果能在勤王大军来之前,自己解决了北蛮围城的事,那儿子的龙椅将无人撼动。
可如果勤王大军来了,依旧没解决北蛮,那关于儿子篡位的事将会成为事实,百官逼宫不是不可能。
故而,唐辰此举看似胡闹,实则是借天神之力,向世人昭示洪福帝之皇位乃皇权神授,上苍庇佑,他人无需争抢。
洪福帝与郑太后皆洞悉此事若成,所带来之巨大利益,故而为其大开方便之门。
但,如果不成……
郑太后不敢想象,她们母子将面临怎样的山呼海啸。
正当她皱眉思忖着要怎样,才能应付即将到来的天崩地裂时,一直守在殿外的崔公公,忽地惊呼出声:
“动了,娘娘动了,娘娘旗,旗动了。”
闻听得惊呼声,凤眸陡然睁开,一道冷冽厉芒闪过,郑太后在那一瞬间,恰似沉睡的龙母苏醒,气势磅礴。
“向哪边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