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过我的名号吗?韩九损!跟着我打仗,能活着回来一成数量,那都是绝对的大胜。”
“你现在能带回去至少一半人——真的很多了!”
拓跋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反驳,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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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来出发前,兄长拓跋邻送他出营的情景。
那天风很大,旌旗被吹得哗啦啦响,兄长拍着他的肩膀说。
“符啊,这趟去,能带回五成的人,就是大功。”
那时他觉得兄长太悲观,现在他知道了。
不是兄长悲观,是自己太天真。
“早知道不来了。”他低声嘟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自言自语。
“拿这么多钱财,带不回去,有啥用啊……”
“带得回去。”
韩星河忽然说,声音很笃定。
他站起身,走到拓跋符面前,两人身高相仿,但韩星河站得笔直,拓跋符却微微佝偻着——不是身体佝偻,是精气神垮了。
韩星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很自然,像对认识多年的老友。
“放心吧,绝对让你踏踏实实回去。不过——”
他顿了顿,眼睛看着拓跋符,眼神里有种奇怪的东西。
不是怜悯,不是算计,而是一种……了然。
好像早就看透了这一切,看透了拓跋符的焦虑,看透了那些鲜卑骑兵的归心似箭,也看透了那些堆积如山的财物背后隐藏的祸患。
“回去以后,你还得帮我件事。”韩星河说,声音压低了,低到只有帐篷里的三个人能听见。
孙尚香也停下了下棋,抬头看过来,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可仔细听好了。”韩星河继续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晰。
“你们这次抢了这么多东西,富裕了吧?回去必定遭人羡慕。”
拓跋符点头,草原的规矩他懂:谁抢得多,谁就是英雄,可英雄也得有命享受。
“那些家里穷的叮当响的兄弟,怎么办啊?”
韩星河问,语气像在闲聊,可话里的意思却让人脊背发凉。
“他们看着你们穿金戴银,不眼红吗?难不成去你家抢?”
“可万一真有人眼红得受不了,半夜摸进你家,连你和你妻儿砍了,把你辛苦抢回来的宝贝拿走——到时候我可帮不了你啊。”
拓跋符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