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第二支、第三支。
箭雨从四面墙外泼进来,密密麻麻,像突然降下的冰雹。
士兵们猝不及防,瞬间倒下一片。
惨叫声、怒吼声、箭矢入肉声混在一起。
“盾牌!举盾!”
盾兵慌忙架起圆盾,但太晚了。
院子里人挤人,根本展不开阵型。
箭矢从各个角度射入,射中手臂,射穿大腿,射进没有盔甲保护的脖颈。
墙外传来喊杀声。
院门被猛地撞开,一群贵霜守军冲进来。
他们穿着皇城禁卫的盔甲,刀盾齐备,显然早有警觉。
“杀光他们!”带队军官嘶吼。
“一个不留!”
两股贵霜人在院子里撞在一起。
刀砍进骨头的声音沉闷,像劈柴。
血喷出来,溅在墙上、地上、佛像上。
没有阵型,没有战术,就是最原始的厮杀。
密道出口还在往外涌人,但院子已经挤不下了。
新出来的人踩到尸体,滑倒,又被后面的人踩过。
出口堵住了,洞里的人出不来,急得大骂。
混乱持续了不到一刻钟。
直到墙头忽然跃上几道身影。
赵云第一个落地。
亮银枪在手,枪尖一点寒芒。
他扫了一眼院子,眉头微皱,随即冲入战团。
枪如游龙。
所过之处,禁卫军像割草一样倒下。
枪尖专挑咽喉、眼窝、心口,一击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