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尖专挑咽喉、眼窝、心口,一击毙命。
他速度太快,在人群中穿梭,只留下一道银光和满地尸体。
张辽跟着跳下,长戟横扫,直接将三名禁卫拦腰斩断。
血泼了他一身,他抹了把脸,咧嘴笑:“痛快!”
吕布,高顺、乐进、徐荣、龙且……南越将领一个接一个跃入院子。
像猛虎入羊群,禁卫军的防线瞬间崩溃。
不是战斗,是屠杀。
禁卫军军官脸色惨白,想后退,但身后是自己人,挤不动。
他眼睁睁看着张辽冲过来,戟刃在眼中放大。
噗。
人头飞起。
军官的无头尸体还站着,血从颈腔喷出两尺高,才缓缓倒下。
“撤!撤!”禁卫军终于崩溃,转身往院外逃。
但院门被自己人堵死了。
想逃的,想冲的,挤成一团。
南越将领追上来,从背后砍杀。
一刻钟后,院子里再没站着的禁卫军。
尸体堆了半人高,血汇成小溪,顺着地砖缝隙流淌,流进密道入口。
还活着的贵霜士兵站在尸堆里,喘着粗气,看着南越将领,眼神复杂——有敬畏,有恐惧,还有一丝不甘。
赵云甩了甩枪上的血,对张辽说:“守住出口。我去清理外围。”
张辽点头,朝密道口喊:“继续出人!快!”
***
皇宫深处。
沙汗沙毫无睡意,脸沉得像铁。
“密道?”他声音嘶哑。
“他们找到密道了?”
“是。”亲兵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敌军从西佛堂杀出,已经占据整个西苑。禁卫军正在围剿,但……但南越将领参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