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比方才更真切,更温暖,更明亮。
她用力点点头,脆生生地道:“好!我喜欢这个名字!”
杨炯笑着摆摆手,喊道:“走啦!”
“去哪?”
“吃饭呀!你不饿么?”
“呃……”南嘉迟疑了一下,“白莲圣女不能吃太多……要注意……”
“那就陪我吃饭!”
“啊?”
“啊什么?”杨炯头也不回,“赶紧的!本公子都饿了!”
南嘉听了这话,忽然愣住。
这句话,好生熟悉。
那年在长安街头,他也是这样说的。那时候她还在卖花,他拉着她去吃饭,她不好意思,他便说:“陪我去吃饭,多余的钱算是给你的酬劳!”
那时候的公子,也是这样不由分说,也是这样带着几分霸道,却让人心里暖暖的熨帖。
南嘉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杨炯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头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酸酸的,甜甜的,暖暖的,胀胀的,满满的,说不清,道不明。
她眨了眨眼,将那情绪压了下去,随即笑着收起长剑,小跑着追了上去:“公子,等等我!”
“慢些跑,摔了可没人扶!”
“我才不会摔呢!”
“方才谁说要护着我的?自己都护不好,还护别人?”
“我……我那是谦虚!”
“嘴硬丫头!”
两人说说笑笑,渐行渐远,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对话,在腊月的寒风中飘散。
“你那剑挺有意思,叫什么名字?”
“吉祥、如意。”
“好名字!”
“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