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闻言,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魏相,您可别污蔑人!”
“我柳叶虽然爱财,也喜欢琢磨点小道消息,但打听朝议这种掉脑袋的罪名我可担不起!”
“陛下怎么跟大臣们说的,那是你们朝堂上的事。”
“我一个小小驸马,在长公主府里喝喝茶,做点小买卖,上哪知道去?您老可别给我扣这种高帽子。”
魏征看他一副“我是良民”的无辜样,又好气又好笑,知道这小子滑得很,也不深究。
便简单地将朝堂上李世民如何宣布军情,群臣如何震惊随即转为支持,程咬金如何领命,房玄龄如何表态的过程复述了一遍。
柳叶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茶案。
“程伯伯出马?”
“嗯,够吐蕃喝一壶的。”
“禄东赞那老狐狸不在家,松赞干布那小子估计够呛。”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魏相,说真的,吐蕃这地方,高原苦寒,民风彪悍。”
“那位松赞干布,不是个简单人物。”
“现在看着好像还差点意思,但给他时间,让他借着大食的势,把高原各部彻底捏合起来,再弄到点先进的兵器技术……”
“那将来就真成了扎在咱们西南背上的一根毒刺了,想拔都难。”
“趁现在他还没成气候,大食那边也还没完全腾出手,一棒子敲下去,打断他的腿,让他至少十年八年喘不过气来。”
“这笔买卖,划算。”
魏征深以为然。
“驸马所见,与老夫不谋而合,此战,非仅为解西域之困,更为大唐西南百年之安!”
两人正就吐蕃局势交换着看法,书房门被轻轻敲响。
薛礼在门外恭敬道:“东家,江夏郡王求见,说有急事。”
“李道宗?”
柳叶和魏征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这位宗室名将,此刻不在兵部或者自己府上筹备可能的军务,跑这儿来干嘛?
“快请。”柳叶扬声道。
门被推开,李道宗大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