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的声音不高,带着点奇特的冷意,像冰碴子刮过。
“你们懂个屁的战机!”
他猛地将手里的拨火棍往地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几个年轻将领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老子打仗的时候,你们他娘的还在穿开裆裤玩泥巴!”
程咬金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极具压迫感。
“松赞干布?一个毛没长齐的高原狼崽子!收拾他,用得着跟兔子似的撒丫子跑?累死三军?”
他踱了两步,走到刘裨将面前,几乎贴着脸,一股浓烈的汗味和皮革味扑面而来。
“你以为老子磨磨蹭蹭是为了啥?是为了让你们这些没脑子的蠢货省点力气?还是老子年纪大了,骑不动马了?”
刘裨将冷汗都下来了,连连摇头。
“末将不敢!大总管神勇…”
“放你娘的屁!”
程咬金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老子这是在给你们捞好处!给你们赚大钱!”
“赚…赚钱?”
刘裨将和其他人都懵了,打仗跟赚钱有啥关系?
程咬金看着他们一脸茫然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又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脑袋都让门夹了?忘了高句丽那趟了?”
提到高句丽,帐中一些参加过东征的老兵油子校尉们眼睛“唰”地亮了,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怀念和兴奋的神色。
“那时候,是谁给咱们指路,避开硬骨头专啃肥肉?”
“是谁给咱们牵线,让咱缴获的破烂玩意儿都能卖出真金白银?”
“是谁让咱们腰包鼓得差点把战甲都撑破了?嗯?”
程咬金的声音陡然拔高,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刘裨将脸上。
“驸马爷?”一个老校尉试探着小声说。
“废话!不是他还能有谁?!”
程咬金猛地一拍旁边厚重的木案,震得上面的杯盏叮当作响。
“柳叶!柳大财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