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解释,也解释不清。
“东家。。。”
褚彦甫轻手轻脚地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外头……还没散,几位老大人看样子是要耗到天黑了。”
“还有,太子殿下的车驾,刚也到了。”
柳叶头都没抬,嗯了一声,手指依旧停在舆图上。
“知道了,承乾来了也按规矩办,让他去花厅等着,我忙完再说。”
他心里嘀咕,承乾这小子也被推出来当枪使了?
看来外头是真急眼了。
李承乾确实是被“请”来的。
几位德高望重,暂时还未被波及的老臣,几乎是半恳求半胁迫地把他架到了柳府门口。
理由很充分。。。
太子殿下乃储君,当体察臣工之心。
且殿下自幼在柳家长大,与驸马情分非同一般,唯有殿下或许能叩开驸马的金口。
李承乾心里其实也打鼓。
父皇这两天的动作,连他这个太子都摸不着头脑,只觉得山雨欲来。
在花厅里坐了小半个时辰,李承乾有些坐立不安。
终于,书房的门开了,柳叶慢悠悠地踱步出来,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承乾来了?”
柳叶随意地在他对面坐下,自顾自倒了杯热茶。
“外头那帮老家伙,把你推出来当说客?”
李承乾连忙起身行礼。
“柳大哥……”
“外面诸位大人忧心如焚,我身为储君,实在无法坐视,特来……特来向柳大哥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