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诸位大人忧心如焚,我身为储君,实在无法坐视,特来……特来向柳大哥讨教。”
他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
我是被逼的。。。
柳叶吹了吹茶沫,眼皮都没抬。
“讨教什么?陛下圣心独运,我一个做买卖的,能知道什么?”
“柳大哥!”
李承乾声音里带上了点急切。
“您是最后见过父皇的人,父皇……父皇他究竟是何意?为何如此雷霆手段,连番罢黜重臣?”
他列举了几个被罢免的名字,语气满是困惑和不安。
“他们皆国之柱石,纵有小过,何至于此?”
“长此以往,朝堂动荡,人心离散,我实在于心难安。”
柳叶放下茶杯,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太子。
李承乾脸上有真切的担忧,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恐惧和对自身地位的惶恐。
他太年轻,还无法完全理解他父皇那种老辣的政治手腕和深远的战略布局。
“承乾。”
柳叶的语气放缓了些。
“你父皇的心思,比长安城的地下水道还深,我哪能猜透?”
“那天在宫里,也就是吃了顿饭,聊了聊西域的风土人情,扯了些铁勒那边的草场……”
他故意又把“铁勒”点了一下。
“至于罢官这事儿,你问我,我问谁去?圣旨又不是我写的。”
李承乾急了:“柳大哥!您就别跟我打马虎眼啊!”
“满朝上下,都指望着您给句准话呢!”
柳叶被他缠得有点烦了。
他揉了揉眉心,没好气地说道:“你为难?你为难你不会自己进宫问你爹去?你是太子!是储君!你爹还能把你吃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