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看,方不方便让我跟这些未来国之栋梁聊聊,万一能启发个把人才,也算给大唐商业添砖加瓦了不是?”
虞世南深深地看了柳叶一眼。
鬼才信!
不过柳叶主动提出给商科学子讲课,这倒是个意外,也确实是件好事。
柳叶经商之能,天下皆知,他的经验之谈,对埋头书本的学子来说,价值非凡。
“驸马愿意拨冗赐教,那是学子们的福分。”
虞世南捋了捋胡须。
“老夫这就让人去安排讲堂,正好,今日商科的张博士告假,驸马来得正是时候。”
消息传开,国子监里很快热闹起来。
柳叶柳驸马要来讲商道!
这可比什么大儒讲经更吸引年轻学子,尤其是那些专攻商科的。
很快,能容纳百余人的大讲堂就坐得满满当当,连窗户外都挤满了好奇的脑袋。
柳叶站在台上,看着下面一张张年轻的面孔,心情变得开怀了几分。
他清了清嗓子,没用那些文绉绉的开场白。
“诸位同学,我柳叶就是个做买卖的,今天不讲圣贤道理,不讲经史子集,就讲讲我这二十多年摸爬滚打,用真金白银和无数跟头换来的道理。”
他没有教案,也不用稿子,就那么随意地讲。
从如何捕捉市场风向,讲到契约精神的重要性。
从计算成本利润的精细,讲到舍得二字的智慧。
他说得深入浅出,时不时穿插些自己早年失败或成功的轶事,引得台下时而哄笑,时而惊叹。
他没有刻意避讳商贾的俗,反而把这种俗讲得理直气壮,充满智慧。
虞世南坐在讲堂后排,听得也频频点头,这些实实在在的经验之谈,确实是书本上学不到的。
讲到最后,有大胆的学子举手提问。
“驸马,学生斗胆请教!如今西域商路重开,但局势似乎仍有不稳。”
“以驸马之见,西域商道的前景如何?我等若想投身于此,又当如何自处?”
这个问题一出,讲堂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西域,是当下最热的话题,也牵动着无数商人的心。
柳叶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扫过台下,似乎在斟酌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