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家的时候,檀儿和小囡囡身边,至少保证四个好手跟着,欢欢宁宁那边也不能松懈。”
“总而言之,一只苍蝇飞进来,也得给我分清公母再放行,不能给任何人留半点空子。”
“明白!”
席君买沉声应道,他知道柳叶看似随意,但一旦认真交代,就是最高级别的警戒指令。
“光守还不够。。。”
柳叶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得把耗子引出来打,明日,安排一下,我出门,去国子监。”
“国子监?”
席君买有些意外,这个时间点去国子监,似乎有些刻意。
“对,拜访虞老头儿。”
柳叶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他老人家现在可是国子监祭酒,清贵得很,我去找他喝喝茶,聊聊江南风光,顺便嘛……”
他回头,眼神亮晶晶的。
“给那些缩头缩脑的家伙,扔块香喷喷的肉骨头出去。”
“老窝摸不着,那就引蛇出洞。”
“我就不信,我这么大一条鱼在街上晃,他们能忍得住不下钩?”
席君买立刻领会。
“东家放心,我这就去安排明日的护卫路线和暗桩。”
“明面上不会多带人,但暗地里,一定把网织密实了。”
柳叶点点头,打了个哈欠,慵懒劲又回来了。
“去吧,你也去眯会儿,养足精神,明天,说不定有热闹看呢。”
他挥挥手,示意席君买退下。
书房门轻轻关上,柳叶独自站在窗前。
夜风吹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他望着远处皇城模糊的轮廓,心里盘算着。
朱夫人……这次,你还能沉得住气吗?
他倒是希望她沉不住。
早点解决,早点安心,省得家里女人孩子跟着提心吊胆。
他柳叶不怕麻烦,但讨厌这种悬在头顶的威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