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看向萧德言。
“萧长史,放宽心,天塌下来,有本王。。。还有姐姐,姐夫顶着呢。”
“父皇母后最多打我几板子,本王年纪小,皮实,扛得住,至于您嘛。。。”
萧德言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脸色更白了。
李治看他那紧张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点恶作剧成功的小得意。
“瞧您吓的,放心,本王在信里不是说了吗,是本王执意要来探望姐姐姐夫,您苦劝无果,实在阻拦不住。”
“有本王这话,加上姐姐姐夫的面子,父皇母后不会真把您怎么样的,顶多申饬罚俸罢了,本王自然会给你补上。”
萧德言闻言,非但没有轻松,反而更愁了。
申饬罚俸那都是小事,问题是欺君啊!
晋王殿下年纪小,陛下皇后或许真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可他这个长史,作为王府首席辅臣,未能尽责劝阻,导致亲王擅离封地,欺瞒君父。
这个失职之罪,无论如何也逃不掉!
轻则罢官,重则。。。他不敢想下去。
心里对这位胆子比天大的小王爷,第一次生出了几分无力感和隐隐的不满。
他暗自琢磨,等这次能平安回去,无论如何得想法子调离晋王府。
这小祖宗,他伺候不了。
李治看着萧德言那副愁云惨淡,仿佛天要塌下来的样子,心里也嘀咕开了。
这位萧长史,学问是好的,人也算忠直,就是胆子太小,遇事不够机变。
看把他吓的,岭南又不是龙潭虎穴,姐姐和姐夫在这呢,比哪里都安全。
而且,李治有自己的小算盘。
长安城虽好,但规矩太多,父皇母后,太子哥哥还有那些老臣们,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审视和规训。
他想出来走走,看看姐夫是怎么在远离长安的地方开疆拓土,逍遥自在的。
更重要的是,他隐隐觉得,岭南这个连接着大海的地方,未来的风云际会之地,他应该来看看。
当然,这些想法他不会告诉萧德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