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家族的子弟们默默地开始收拾散落的东西,整理队伍。
一场由少年意气引发的内讧,暂时画上了休止符。
长长的队伍,在韦承应趾高气扬的注视下,再次向着闷热难耐的岭南深处缓缓前行。
。。。
就在韦承应靠着柳叶的名头,暂时压服了梅关古道上那群桀骜少年郎的同时。
离他们不算太远的另一条山道上,一支规模不大,却异常精悍的队伍也在沉默地跋涉。
这支队伍人数不多,约莫二三十人。
都穿着不起眼的灰布衣衫,但行动间步伐沉稳,眼神锐利,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他们护在中间的一辆外表朴素的青幔马车,在颠簸的山路上行进得异常平稳。
马车里,坐着两个神色截然不同的人。
一个是少年,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他偶尔望向车窗外掠过的岭南风光时,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期待。
正是当朝晋王,李世民与长孙皇后的幼子,李治!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位年约五旬的文士,穿着洗得发白的儒衫。
此刻正襟危坐,眉头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额头上沁出的细密汗珠。
一半是热的,一半是急的。
他是晋王府长史,萧德言。
“殿下。。。”
萧德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压低嗓子,仿佛怕被山里的风听了去。
“我们。。。我们这已经深入岭南道了。”
“离晋阳封地可是越来越远,离长安更是。。。”
“陛下和皇后娘娘若知晓殿下假借巡视封地之名,实则是转道来了这岭南烟瘴之地,老臣,老臣这颗脑袋,怕是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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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看向萧德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