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姐夫一个德性,都不是安分的主儿!”
“行,比你那几个就知道在长安城里斗鸡走马的堂兄弟强多了!”
他眼中满是欣赏,甚至有些意外之喜。
他原以为李治只是小孩子心性贪玩,没想到这小家伙心里还真有点自己的盘算。
敢想敢干,这份胆气和跳出樊笼的眼界,在皇家子弟里实属难得。
“殿下。。。”
这时,萧德言终于缓过劲,颤颤巍巍地爬下马车,对着薛万彻深深一揖,声音还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下官萧德言,拜见薛将军!方才。。。方才真是。。。”
薛万彻瞥了他一眼,看到他惨白的脸色和依旧带着恐惧的眼神,心里就明白了几分。
他大手一挥,浑不在意地说道:“行了行了,别拜了。”
“瞧你这点胆子,都快吓破了吧!”
“放心,有我薛万彻在,殿下在岭南掉不了一根汗毛!至于陛下皇后那边。。。”
“他看向李治,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这小子不是说了嘛,有他姐姐姐夫求情,天塌不下来!”
薛万彻的豪爽和笃定,像一阵强风,彻底吹散了萧德言心头的阴霾。
虽然前途未卜,但至少眼下这关,有这位猛将挡着,安全是无虞了。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重新活了过来,连连躬身。
“谢将军!谢将军体恤!”
“走吧!别在这山沟里喂蚊子了!”
薛万彻翻身上马,意气风发地一指前方。
“你姐夫在岭南搞的动静可不小,新宅子都修到望江坡了!”
“正好,姑父我也要去广州城赴任,顺道把你小子押送过去!省得你在半路又拐到别处去!”
他故意把“押送”两个字说得特别响亮,带着浓浓的调侃。
李治也笑嘻嘻地爬回马车,一点也没有被押送的自觉,反而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