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张掌柜的商人顿时面如死灰,还想再争辩,立刻被后面挤上来的人推开。
另一个满脸堆笑的胖子凑上来。
“上官先生,我有抵押!”
“城东两间铺面,地契房契都带来了!”
“王员外,您那两间铺面的位置。。。”
上官仪旁边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账房不屑地哼了一声,低声嘀咕。
“现在烟价飞上天,但铺面租金可没涨那么多,真出了岔子,那铺面能不能抵上本息还两说呢。”
这话声音不大,但在嘈杂中却格外刺耳。
上官仪没理会账房的嘀咕,只是快速扫了一眼王胖子递上来的契书。
手指在算盘上又一阵疾飞,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王员外,您的铺面估价最多值八百贯。”
“按现在的规矩,抵押贷款最高贷给您估价六成,四百八十贯。”
“您想要多少?”
“一千贯!”
王胖子急切地说道。
“我知道规矩变了,但这烟草利润太高了!”
“四百八十贯,不够抢货的啊!”
“上官先生,您通融通融,我给您这个数。”
他隐蔽地比划了一个手势。
上官仪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刺向王胖子,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冒犯的怒意。
“王员外请自重!”
“竹叶轩的规矩,七成税赋是给朝廷的,剩下的利润要支撑票号运转!”
“规矩就是规矩!”
“四百八十贯,要贷就签字画押,不贷请便!”
“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