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个时候,叶驰接到了刘炳江亲自打来的电话:“叶厅,杨佑锋突然秘密进京了,去向不明。”
“我这边得到消息,他可能去部里找老领导坦白去了。”
“你那边加快进度,一定要赶在他彻底开口、或者部里介入之前,把江南这边的证据链做实!尤其是要挖出他和曾家之间更直接的证据!”
“明白!”叶驰一怔,但很快应道。
杨佑锋这是要反水了!这既是危机,也是机遇。
如果能抢在杨佑锋与京城达成某种交易之前,拿到更扎实的证据,那么主动权就还在江南,在顾书记和刘书记手里。
“另外,”刘炳江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对曾家相关企业、人员的监控和外围调查,可以再隐蔽地加强一些。”
“但切记,不要打草惊蛇。没有铁证,动不了他们。”
“是!”
……
很快,杨佑锋飞到了京城,在老领导的家里,他扑嗵一声跪在了地上,涕泪横流,将自己在江南的所作所为,以及知道的关于曾家、季光勃的事情,和盘托出。
他交出了自己偷偷保存的一些录音、照片和资金往来记录的复印件,并详细交代了季光勃暗桩网络的部分名单和联系方式。
老领导面色凝重地听着,看着,许久没有说话。
杨佑锋交代的事情,触目惊心,牵扯甚广。
尤其是曾家,树大根深,关系盘根错节,没有铁证,动之不易。
“你起来吧。”老领导最终叹了口气,“你的问题,非常严重。但你能主动来交代,并且提供了重要线索,有悔罪和戴罪立功的表现。”
“我会向部党组,以及相关领导汇报。”
“至于如何处理你,要等组织研究决定。在这之前,你暂时留在指定地点,配合进一步调查,未经允许,不得离开,不得与外界联系。”
“是,是!谢谢老领导!我一定全力配合!”杨佑锋连连磕头,他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政治生命肯定完了,但或许,能保住自由,甚至将来还有机会换个身份,重新开始?
老领导安排人将杨佑锋带下去后,沉思良久,拿起保密电话,拨通了任正源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