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各方兵马开始整顿。
文聘父子也回到自己在江夏的治所西陵城。
养子文休领兵出城相迎。
可看着文聘脸色不对,一言不发地入城。
文休问向一旁的弟弟说道。
“怎么回事,之前水师混入梁军暗卫一事陛下怪罪父亲了?”
文聘回头训斥道。
“别在这里,回府再说!”
回到府中,挥退众人。
文岱这才说道。
“怪罪那倒没有,陛下直接就将此事掀过,倒是未疑父亲。”
这种事情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那就是梁军暗探在行事,这种向敌军部队之中安插暗探的事都做过。
可要真往大了说,这次刺杀去的人很多都是他江夏水师中的人。
诸葛亮就是以此收了他们父子的兵权押去天牢问罪也不为过。
陛下与丞相对他文家不起隔阂就是最大的好事。
文休长出一口气。
“那就好!”
一旁的文岱说道。
“可这次合军本以为父亲会被任命为水师都督,可却只得了一个副手。”
文休问道。
“副手?”
“没错,就得了一个左都督!”
文岱说着气愤的将马鞭直接一把甩在面前的案几之上。
“要说归降大汉,我们江夏水师比他荆南军早了近两年时间。”
“父亲驻守庐江之时正值大汉西境不稳,丞相在乌江、庐江方向只有我们一支水师可与梁军对抗。”
“父亲带着我们水师以一己之力更是为丞相和大汉挡下了司马师的多次袭扰,要不然那王观、杜预早就攻过大江了,哪还会躲在大江以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