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带着我们水师以一己之力更是为丞相和大汉挡下了司马师的多次袭扰,要不然那王观、杜预早就攻过大江了,哪还会躲在大江以南。”
“不久之前父亲还倾起大军随丞相攻入江夏北部收复了西陵等地。”
“要说三军合一!”
“这水师都督一职不管是论资历还是论功绩,怎么都是父亲来做。”
“他陆逊荆南军刚刚归顺未立迟寸之功,凭什么骑在我们头上。”
“陛下还为那陆伯言亲授长江水师战旗,我看他这个皇帝也不怎么英明……!”
文聘怒声喝斥。
“住口!”
“无君臣之礼,陛下也是你能非议的!”
文岱看到父亲发火,一时本能闭嘴,可还是小声嘟囔着说道。
“本来就是嘛!”
“朝廷处事不公,他陆逊对大汉有何功劳,多年前的夷陵之事就是他做的,敢骑在江夏水师头上。”
文聘看着自己这儿子没好气的说道。
“能做主的是我们那位丞相。”
“陛下只是依言而行罢了,他也做不得主!”
文岱说道。
“那就更不对了,丞相做事最讲一个公正,陆逊无功归顺却后来居上,我就是不服!”
“大哥你说是不是!”
说着文岱看向入厅之后一直未有言语的文休。
文休说道。
“这陆逊任水师大都督之事看来丞相另有深意。”
“桓先生怎么说?”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之下文岱更是有些气愤的说道。
“他!”
“人家升了官,现在是荆州别驾,妥妥的一州副主官。”
“没看到吗,人家桓先生这次都未与我们一起回来,现在恐怕已是在去襄阳上任的路上。”
“哪里还会给我们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