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你二叔那样刀都已架在我陆家脖子之上,他还以为是什么富贵。”
“哼!”
“愚不可及!”
“丞相以诚示人,可又不只以诚示人!”
“蒋琬在一年前第一次过江与为父商谈双方和议之事时,他们汉军的兵马就已经在开始调动。”
“北面江陵;李严、向宠水陆大军严防大江一线,切断了我们北上的所有可能。”
“西面的夷陵之地郝昭领兵防守夷道,切断了荆南军的西进之路。”
“邓艾的无当飞军又秘密进入我大军武陵地面。”
“南面孟获、阿会喃、杨阜所带领的蛮兵,兵分两路,由南中出击慢慢围向桂阳、零陵等地。”
“我们的地盘空间在一年之前就已被这位丞相给死死锁在荆南。”
“而且是无有破局之法。”
“只要大战一开,我军只有能力以水师防守住公安一线的大江,至于这几郡地盘就会被汉军蚕食干净。”
“到那时只守在一座孤城之内,失败只是时间问题。”
“至于孙权、司马师两方势力,不会为了荆南而血战汉军。”
“没人会真心救我们。”
说到此处陆逊看向大门之处长叹一声说道。
“你叔父以为三家合力就能裂土封王,真是可笑之极!”
“还什么荆南王族、世袭罔替,他是嫌我陆家死的太慢!”
听到自己这个叔父陆抗也是一阵无奈。
随之担心的说道。
“这次公安兵变叔父参与其中,还是主要的参与者,我们当如何向朝廷交待。”
“大汉朝廷之中有许多人都因当年之事记恨于父亲。”
“要是让他们知道今日之事,恐怕又会生事,到时就是陛下和丞相有心想保,恐怕也会再起波折!”
陆逊说道。
“不用担心,丞相暗中示意我处置此事就是在担心这一点。”
“陛下又事事听于丞相,现在我们是安全的。”
“再说,这次我们可引出了晋王司马昭,向大汉朝廷交了一份投名状,也是大功一件。”
“那些反对我们的人不会再发难!”
“那叔父他们怎么办!”
陆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