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逊说道。
“其他参与之人全部斩首。”
“至于陆瑁!”
“一个疯掉的人,我会向丞相上报就说他得了失心疯病,免去陆瑁的全部官职和兵权,一起送去长安养病。”
“从此不许他再走出家宅一步,可明白!”
陆抗一拱手。
“儿子明白了。”
第二日。
陆抗带上刘禅分于的护卫,护送十几辆车驾慢慢行向大江渡口。
过了江陵渡一路向北而行。
而其公安城内经过一夜的血雨腥风之后,第二日百姓上街讨生活,一切如常。
连将军府门前的地都被人清扫了一遍!
就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什么兵变一样!
江陵渡大营。
诸葛亮脸色难看的扫向赵广、王臣虎、田彭祖等人。”
“谁随陛下过的大江。”
王臣虎、田彭祖二人同时齐齐指向赵广,赵广却是低着头指向刘禅。
“是陛下非要去,属下拦了、拦不住。”
诸葛亮刚要发作,刘禅马上说道。
“相父,我听说司马昭在公安露面,想着是多年的对手不去迎他一下有些失礼,一个没忍住就过江了!”
“这事不怪赵广他们。”
“再说有相父谋全局阿斗很安全。”
诸葛亮大怒。
“胡说,我布谋也有失策之时,万一有突发之事,陛下安全何人保证。”
“陛下你忘了之前司马懿决堤滁河之事,险些酿成大祸,真要出事您让老臣如何面对先帝与九泉之下!”
刘禅低头喃喃说道。
“朕突然过江确实是欠些考虑,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诸葛亮说道。
“是很欠考虑,你身系天下……。”
“不行,陛下你不能再在前线待着,回长安吧!”